“所以老大你这几日的伤心、脆弱都是装的?”
陆峥安沉着眸子。
伤心不是装的,只有脆弱才是装的。
他没那么脆弱,但也不是不会伤心难过。
就比如现在,沈卿钰只给他留下一封信,就不告而别。
他就很伤心也很难过。
三人支支吾吾,还想说些什么。
“你们出去吧,让我安静一下行不行?”
陆峥安捋了一下头发,撑着额头说道。
一群人面面相觑,空气沉默了下来。
而此时远在数里外的鹭洲官道上。
一行行装低调的人,架着三辆马车,于天晓时分路过鹭洲,与回程的沈卿钰等人刚好错过。
为首的是身穿二品官服的钦天监张丘陵,此刻戴着官帽、手拿圣旨,坐在玄色官轿中,正往陆峥安镖局的方向走去。
此行,是奉圣旨秘密前来,张丘陵脸上是一片肃穆的神色。
于是,在镖局收拾行囊准备回程的陆峥安,就这样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由于早前沈卿钰查案的缘故,陆峥安提前吩咐过让他们不要拦着朝廷官府的人,守卫就这样把他们放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