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看到他浑身是伤,鲜血淋漓的样子,怎么都无法说出要走的话。
就这样,受伤成了陆峥安最好的借口,借着这个理由,他几乎是有些肆无忌惮。
午间时刻。
给陆峥安送完药的李重带上了卧房的门,出去的时候陈飞路过,拉着他要和他一起喝酒。
拿好酒后,胡斯也刚从镖局过来,提着陆峥安爱吃的卤牛肉,刚准备送进去,就被李重一起拉上了,还夺走了他的牛肉。
“你抢我牛肉干什么?”胡斯疑问。
“走吧,老大吃不了这么咸的,得吃清淡的养身体。再说沈大人在里面照顾他,你先别进去。”李重勾着他肩膀,“我们自己吃,一起去屋顶上喝一杯。”
“行。”听到沈卿钰在里面照顾陆峥安,那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高兴。
或许习惯会互相传染,他们喝酒也喜欢上屋顶。
几个人上了屋顶后。
屋檐下的窗边映照着两个人影,是里面的陆峥安和沈卿钰。
胡斯看李重一脸忧虑看着那间卧房的样子,不由得有些费解:“沈大人现在留下照顾老大,对老大有求必应,你愁眉苦脸什么?”
他说的没错——这几日就他们亲眼见到的事实而言,沈卿钰确实一改往日冷淡,对陆峥安有着超乎寻常的纵容和容忍。
“我是担心老大。”李重语重心长喝了口酒,“老大现在陷得太深了,我认识他这么久,没见过他对谁这么在意过,几乎是赌上了一切。”
陈飞擦了擦嘴边酒渍:“他这样到最后根本走不出来,一头扎进去,只要剥离,就是剥一层皮,连骨带筋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