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钰心尖一颤,错开视线。
在男人将手滑过他的腰际往下的时候。
一鼓作气地——
“够了!”沈卿钰一把推开了他,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陆峥安擦了擦嘴边的水渍,他在笑,像是终于亲了个够本,声音也带着喘息:
“你知道你刚刚心跳的多快吗?沈卿钰。”
漆黑的眸子沉着笃定:“还要说不喜欢我,你撒谎。”
空气再度沉寂下来。
随即,陆峥安看见那清冷如雪的人轻轻侧过身,摊开身上的衣摆,在屋檐上缓缓坐下。
烟花散尽,空气中飘着些许硝烟的味道。
二人一站一立,许久都没说话。
平静下心绪之后。
沈卿钰静静看着前方,一双狭长的眸子不辨悲喜,瞳色在月色中映的极浅,如一潭沉静的湖水,映照着屋檐下的百态人生。
“陆峥安。”
他轻轻开口,声音如松雪一般:
“有时候看着你,觉得你很像池水中的鱼,逍遥自在、无拘无束。”
手心在衣袖之下攥紧。
而他,则是笼中的鸟,一举一动,都限制在铁笼框架之中。
他没得选,也不想选。
陆峥安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