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思索,他飞身上去。
坐在沈卿钰旁边:“怎么一个人喝酒?”
拍开封泥,和他碰了一下:“我陪你一起。”
沈卿钰拿起酒坛,没有扭捏,迎着他碰了一下。
一口清酒下肚,嘴边留了些酒渍。
陆峥安就这样看着他,动作斯文、涵养极好地擦掉水渍,莹白如玉的手指修长又好看。
屋檐下是胡斯他们热络交谈的声音,喧闹嘈杂。
一旁的村长和村民,其乐融融地笑着。
陆峥安看着视线停在前方不说话的沈卿钰。
那张圣洁清冷的脸像是隔了一层雾,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他托着下巴盯了他良久,然后问道:“沈大人在想什么?”
“在想明日从哪开始下手?”
“没有。”沈卿钰的声音情绪难辨,“我只是想,清完雪,他们的日子真的会变得更好吗?”
陆峥安静了片刻,敛眉道:“不会有很大变化,但能熬过这个冬天。”
“沈大人何须忧虑?”他提起酒坛,闷下一口,摊开手往后撑在屋檐上,指节懒懒地敲着酒坛罐子,“人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毕竟有所改善,总比什么都没变化要好得多。”
然后转头看他:“你说对吗?”
沈卿钰没回他。
而是默默又喝了一口。
寂静片刻后。
他转过头看向他,开口的声音清冷如雪:
“阁下是哪里人士?”
陆峥安没有瞒他:“栾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