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跌宕起伏,说不出是为何。
冥冥之中,事实告诉他,即便再不愿意承认。
那天他确实算得上是被救了。
段白月说过,醉生梦死只能由旁人来解,如果不管不顾,他真的会有性命之忧。
而对方也并非他误会的那种流连花丛的无耻之徒。
找回来的玉佩也是个假的,去青楼的其实另有其人。
……
一切的一切……
他眼中划过一丝少有的迷茫。
他是不是……真的对他有偏见?
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他想,他们之间,应该再无见面的机会了。
可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是——
那块刻着“陆”字的玉佩不知何时被他带到了身上。
此刻在他袖中正安安静静地躺着,流淌着柔和的光。
可没想到刚到江南第一站鹭洲就遇到了问题。
刚下的大雪封了山,去往鹭洲的官道上被积雪堵住了。
这山头离地方官府大约八十余里,即便他们去传信,等信到了地方官府越过山头赶过来前前后后还需要大约一周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