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钰这次是孤身前去的。
脱下平时的朝服,他今日只穿一身青色劲装,手持长剑,策马前往。
刚到浮云楼的天云阁,就闻到一阵阵甜腻扑鼻的熏香。
沈卿钰深深皱着眉头,用剑挑开了天云阁的纱帘,抬眸往里看去。
只见重重纱幕掩映之中,软玉锦缎铺就靠窗边的榻上,躺着容资奇佳的一个少年。
他眉眼生的极为姝丽,和沈卿钰的冷若冰霜不同,绚丽的眉梢眼角自带一股阴柔的媚态,额心一点朱砂痣衬得他整张脸在这个珠光宝气的隔间里更加夺目耀眼,此刻他身上裹着一件狐裘,白绒绒的狐狸毛捧着他的脸,就像捧着一颗熠熠发光的明珠一般。
他旁边的案上香烟缭绕、有娇美的侍女跪在他旁边给他捶腿,周围堆积着各种珠宝字画、古董名件。
最引人瞩目的是塌边那立着的屏风,看用料是来自江南巨贾世家李氏所造,极为奢侈稀有,细闻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紫檀香的清香味。
珠光宝翠、鸣珂锵玉,不可谓不奢靡。
见他进来,少年的声音慵懒又阴柔,抬起的眸子如琉璃一般璀璨,猫儿一样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师兄这次来的可真早,倒是小荧失礼,没来得及出门迎接。”
话是这样说,可他懒懒躺榻上的动作却不动分毫。
沈卿钰懒得和他计较他阴阳怪气的称呼,而是直接问道:“解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