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安猛然回过神,他伸手拍了把他的肩:
“我哪儿不像了,从小长在这里的还能和你们不一样了?”又说道,“我对林羽然没兴趣,你也别老想太多有的没的,自信点,在我眼里,你比绝大多数人好得多。”
“老大,你为啥不待见他?”
“扭扭捏捏的,没劲儿。”陆峥安兴致缺缺,路边拽了根草叼住,自顾往前走。
“那什么叫有劲儿?”
——什么叫有劲儿?他说不上来,只是觉得,那双眼应该是极其艳丽的,又带着霜雪一样的寒意看着他,冷冰冰的、凌厉的、疏离淡漠的。
这样才觉得是那个味儿。
什么味儿呢?他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一想起那个人,心里刺挠挠的。
清点完地窖的军械后,陆峥安不想回去又碰着林羽然,大冬天非拉着胡斯在屋檐上喝酒赏月。
胡斯虽然也不是很想喝酒,但老大的命令他一向不会质疑,没有丝毫犹豫就上了。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寒冬的风吹来阵阵梅花的香气,屋顶的月亮发着清冷的光辉,几片梅花瓣从山头零星飘散到陆铮安的身旁,他伸手去触碰,花瓣却又从指缝间流过,留下一缕淡淡的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