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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要找到你,然后杀了你!”

他将脸埋进了床铺之中,手中紧紧攥着一块玉佩,用力锤击着柔软的棉被,直把那整洁的床铺揉成了杂乱的一坨。

灼灼月光下,那玉佩上刻着的“陆”字在隐隐发着光。

第5章 玉佩

翌日清晨,沈卿钰没让阿林和阿牧叫他,是自己醒的。

多年来上朝的习惯和自律,让他养成了寅时醒的作息,即便是宿醉也没有受到影响。

彼时天未亮,阿林掀开马车轿帘,看着在烛火下誊写奏疏的沈卿钰眼角下的乌青,有些心疼:“大人,看您昨日都没睡好,早知道拦着您喝那一壶酒了。”

——早上他去替大人收拾房间的时候,闻见一室酒气,就见那一整壶酒见了底。

沈卿钰专注执笔并未作答,他的神态颇为疲惫,可执笔的动作却一丝不苟。

直到写完一行,他抬头问道:“为何还不启程?”

马车外传来阿牧热络的声音:

“大人,羊奶刚刚热好,您喝了再走,醒醒酒肠胃也能舒服一点。”他蹬上马车夹板,将一碗热腾腾的羊奶放在他案边便在马车垫子上坐了下来,沈卿钰抬头在他注视的目光下,拿起瓷碗吹了口气喝了一口。

阿牧熟练地拿起锦帕递给他,等他喝完后,才心满意足松了口气,语带劝解地开始收拾碗筷:“大人您以后可不能再喝那么多酒了,没得伤了肠胃。”

沈卿钰揉了揉眉心,淡淡道:“无妨,我心里有数,你下去吧。”

他端好盘子,走之前犹疑地看了眼阿林又担忧地看了沈卿钰好几眼,知道他冷淡的脾性,便应了声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