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师兄这也太可惜了,要是赢下这场,就能入八强了。可恶,现在被其他门派的占去一个名额。”搀扶他到休息处的弟子如此说道。
可惜?这简直是幸运极了。刚才与他对战的弟子宛如疯魔,即使江源已经因落台判输,还想持剑袭来,要不是仲裁长老及时阻止,他就被捅个血窟窿,真重伤了。
明明昨日混战碰到时,虽然气色瞧着很差,状态也不对劲,但还不至于下死手。
江源捂着受伤的地方,维持着沉浸于失败,咬牙切齿的模样,实际上用余光观察着其他几个比武台的情况。
但凡有其他门派弟子的比斗,结果必然十分惨烈,那些人仿佛不知疼痛,像是失了神智的野兽,缺胳膊断腿也不肯认输。
若最后只是缺胳膊断腿,还能赶紧找医师接上,但如果命都没了,神仙来了也难救。
江源眼睁睁看着一个胸口没有起伏的弟子,被人从台上拖走。
这是点到为止的比斗。
这应该是点到为止的比斗。
端坐在上方的掌门与各门派长老神色漠然。
不论是看台上,还是看台下,没有人觉得一条人命的逝去有什么大不了。
江源咬紧牙关,这一次是真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