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是我错了,确实得挨这个揍。你不是说最近睡不好吗,看这是什么?”葛青被说得着急了,眼底的黑雾仿佛消失了一瞬,又极快地凝聚成一体。
江源看清了他拿出来的东西后,险些绷不住表情。
那是一个银铃,肖似他曾被掌门拿走的假铃铛。
而真正让江源险些绷不住表情的,是缭绕在银铃上浓郁得令人反胃的不详气息。
“你的铃铛掌门不小心灵力输送过多给弄坏了,这个是掌门亲手做的,上面静心咒的效用不比你原来的差。”葛青说着又有些烦闷,带有几分戾气与妒意,“你也就罢了。掌门叮嘱我给几位高修为的师兄师姐也送一送铃铛,说他们最近有些精神不济,得好好调整心态面对门派大比。”
“没你的份,不开心了?”江源若无其事地接过铃铛,“这恰恰说明你让掌门很放心,所以才不需要这些身外之物。快干活吧,魁首候选人。”
“还是你说话中听。”葛青眉毛扬起,勾着他脖子拍了一下肩膀,“那我走了,你多加小心,八强见。”
江源脚步踉跄,笑骂着拍了回去。直到葛青离远了,他慢慢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垂首抱手靠在一旁的柱子,仿佛在小憩。
实际上,江源现在的状态,和小憩搭不上半分关系。在接过铃铛的那一刻,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耳畔边变得非常嘈杂,分不清是男是女,是老是幼,无数的声音趴在他的耳边说着不知名的话语。他的大脑宛如一块面团,被拉扯成各种形状,即使他攥紧了净心铃也效用不大,铃声难以驱散这些异状,反而因为反抗加剧了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