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理智告诉他,需要将门内发生的诡异事情告知掌门。
直觉与理智拉扯,于是他在九皋殿门前犹豫不决。
“无妨。”一阵温和的风扶起了他的头,江源迎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江源,若非是事情十分紧急,你不会找到我这来的。”
紧闭的嘴控制不住地张开:“最近几日,其他门派的弟子经常挑起争斗,我在比武场瞧到有好多人死了。”
“江源,你是不是累晕了。”葛青面露担忧,“要是真出这么大的事,早就有人报到掌门这儿了。”
江源腰间的铃铛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挑起,送到了柏尘寰手里,他端详了几眼,道:“你这铃铛好似失效了,我可以重新替你附上术法,但得等上几日。你这几天好好休息,不用去执法堂了,实在放不下心的话,我让葛青陪你去医馆,顺便去比武场看看,如何?”
江源垂下了头,眼中似乎也蒙上了一层无形的雾,楞楞道:“多谢掌门。”
葛青匆匆行礼,赶紧拽着人离开了九皋殿。
快到医馆时,身后的人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葛青……”
“怎么了吗,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葛青回头。
“不,没什么。”对上那双和掌门一般无二的黑色眼瞳,江源垂下眼,袖中的手摸了摸藏于袖袋里的铃铛。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在前往九皋殿前,换了个假铃铛挂上;也说不清,为何对上掌门与葛青的眼时,会感到惧怕。
仿佛眼前所见的,是某种非人的物质。
他心底里生出了某种可怕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