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因比武切磋产生的冲突越发的多,江源隶属于执法堂,一天处理下来,身上也带了不少伤。
挑起冲突的基本都是其他门派的弟子,这有些怪异。
「或许是因为临近大比,所以大家都显得比较焦躁吧,往届也有这种情况,也就只有从不参加门派大比的玄易门能不沾红。」这是江源提出疑惑后,执法堂的一位师兄给出的解释。
可他心头的不安没有减少,反而一层一层压下来。
从臂上留下的血滴滴答答落到了地缝中,大脑仿佛被疼痛所麻痹,他无焦距地盯着一个又一个扛着伤者的执法堂弟子从身旁走过,有残肢从某个伤者身上脱落,滚到了他脚边。
有个弟子跑回来捡起残肢,觉得奇怪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江源,你怎么还愣着?不快点跟着去医堂,再晚点你手臂就要废了。”
“啊,好。”江源仿佛才找回自己声音般,嗓音颤抖难听,他埋头快步追上大部队,腰间银铃无声摇晃。
不,不对。
奇怪的不应该是他,是大家才对。
这不是大范围的冲突斗殴,而是厮杀。
他们身上扛着的不是伤员,而是尸体。
所前往的方向不是医堂,而是禁地附近的墓地。
可为什么,他们都一副稀松平常的模样,全然没有发现这些不对劲的地方。
是他疯了吗?不,他没疯。
江源忍着身体的颤抖,下意识想找人述说,可当他转头看到空空的身侧时,才想起来,葛青还在掌门那里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