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客为主,隔着被子抱住蜷缩在里面的白九祝,同时扒拉了一下被子,露出一张睡得迷迷糊糊的脸。
随着妖力的恢复,白九祝的身体迅速抽条生长,逐渐趋于从前的模样。样貌似乎没什么变化,但端看神态又有些细微差别,宛如含苞欲放的花彻底绽放成张扬的春花,眉眼间含了点水意时,总会透着些许酥软的艳色。
柳三思摸了下他修长的四肢,手轻轻覆在了妖丹的位置:“醒了?身体还痛吗?”
似乎被摸得舒服了,白九祝发出黏糊糊的低吟,身体往柳三思方向凑了凑:“疼醒了。柳三思,再摸摸。你是施了什么术法吗,好舒服,摸过的地方好像没那么痛了。”
柳三思自然是没有施术法在手上的,疼痛的缓解仅仅是因为白九祝喜欢他的触摸而产生的错觉。
柳三思喉结滚动,试图压住被这些无心之言撩起来的燥意。他对上那双清澈懵懂的眼,引诱道:“九祝想要摸哪里,我不知道,你先来好不好?”
狐妖不知道人类的坏心思,如了他的意,牵引生着刀茧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霜似的皮肤被磨着染上了淡粉色:“这里,还有这里……”
“学会了吗?”他喘着气问道。
柳三思点点头,手掌却突然从他的后颈顺着脊椎摸到了尾骨:“从这里开始对吧?”
白九祝抓住他的手臂,嘴巴里不受控制发出羞耻的声音,短暂的刺激后身体瘫软了下来:“不……不对。柳三思你好笨啊。”
于是他又引着笨笨的人类再来了一遍,期间白九祝嫌被子太膈应了,把人类往被窝里带,但半途发现有些不对劲,有什么东西抵在他的腹间,他好奇摸了摸,引得柳三思发出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