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听说的?”霎时间,柏尘寰的声音沉了下去,眼瞳如墨般晕开。
对视的刹那,柳三思精神一晃,耳边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好在尾指骤然一烫,注意被护心结所拉回。
凝神,静心。
他在心中重复着这四字,那动人心神的声音似乎渐渐变得遥远了。
柏尘寰紧捂着嘴,浓稠的鲜血伴着剧烈的咳嗽从指缝间溢出。红线趁机缠绕上他的四肢,但碍于护体的灵力,无法再进一步,但这已足够了。
“走!”
柳三思用尽全部力量将刀掷向“囚笼”的顶端。
布阵不行,唯有破阵可圈可点。这是陆惟对他的评价。
刀尖穿过囚笼顶端,阵眼降下的雷光落在他身上。
与此同时,粗重的锁链仿佛失去了倚靠的枯藤,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断裂声,一节节地从高空坠落于地,转瞬成了枯骨,雨水浇灌在它们空荡荡的眼眶中,里面开不出有生机的花。
柳三思咬着牙承了强行破阵的反噬,回身抽出腰间的断剑送入柏尘寰的心口。
莫名的,他忽然想起了陆惟第一次教他使刀时所说的话。
「持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