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雷光的锁链依旧紧紧封闭着騩山,但染上了些许血色。
雷光四起,伴着妖怪死前的哀鸣。
九天玄雷诛妖阵。
雷霆所过之处,土地焦黑,妖尸横躺。
雨水拉开了一道幕帘。
男人甩了甩剑上的血,倏然那血化作了万千红线,要将其绞杀。
他手腕微微一动,剑光都未见,便将红线悉数缠绕于剑上,两方僵持,谁也断不了谁。
抹去脸上被割伤的血痕,他望向被锁链束缚住脚的白九祝:“只剩八尾,都自身难保了,还要护着那些人类逃跑。离不开騩山,他们又能逃去哪呢?我本来就没想杀死他们,毕竟可都是我那好徒弟的子孙。”
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但吐出的字句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可惜了,见过我之后,即便我不对他们动手,他们也不一定能活了,你做什么都是白费功夫。”
“这一切,都多亏你啊。若非是因为你藏在这里,也不会给这一片土地招来祸事,你当初怎么没死在白栩手里……”
话未讲完,一条红线穿过了他的咽喉。
“闭上你那臭嘴。”白九祝冷冷道。
得益于这几日在虎奇身边的耳濡目染,白九祝明白了,有些话骂出来后心里才舒坦。
脚上的锁链从“囚笼”延伸出来,无法挣脱,仿佛要嵌入血肉,血沿着脚踝淌了一地,可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死死盯着男人:“你这个锁链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