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吧散吧,白挨上一场揍,疼死我了。”
“喂,那边的黄鼠狼精你还不走?奉劝你快点离开,要是待会虎奇思来想去觉得不爽利,回来见着你八成要把你也揍了。”
恍若皮包骨头的男人佝偻着腰,低头扣着手指不知道在喃喃自语些什么,瞧着就不是很正常。
其他妖见其没有回应,也习以为常了,没有再理会他。
这黄鼠狼是前些日子才来的,也是因害怕一个叫柳三思的人类才随其他妖怪逃到騩山,弱小又胆小,虎奇可怜他才留着他在騩山,但这黄鼠狼精怕死得很,总觉得他者靠近就是想害自己,久而久之,大家也不想理会他,知会他一声离开已算是仁至义尽。
阴雨绵绵,众妖一散,此处竟是空寂得可怕,唯有沙沙的雨声,以及中央枯瘦的男人。
冰冷的雨打在他身上,分不清是因为冷还是恐惧,他浑身都在颤抖,瞳孔放大,眼睛布满了血丝。
“不能死,我不能死。”
“好不容易才从人类手里活下来,现在要我等死。”
“什么妖主,不过是找借口把我们留下来,天谴一来就把我们推出去送死,也就那群蠢货会信。”
“逃……要逃……”
雨下得更大了。
遮住天幕的乌云仿佛连接了天边,望不见尽头,厚重得仿佛随时要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