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正清门的外门弟子,祸魔之乱中受了伤后,便来到騩山隐居。只是他人在騩山,心却在远方,常常与我谈起当年困杀祸魔一事,阵法之事也是我从他那听说的。据他所言,那阵法是由玄易门掌门与正清门某名弟子所创,再以一位心性至佳、灵力至强之人为阵眼,而具体的阵法图纸存于正清门藏书阁第三层内。”
“事先提醒,这件事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更加危险,极有可能直接与祂的本源对上,如果直面祸魔,你有九成九会死。”
“我可以应下。”柳三思抬眼,“如要破死局,这些有几成把握。”
浮游静默了片刻,方才开口缓缓说道:“我不知道。”
“天机之所以为天机,就是因为人妖皆不可擅窥。人间有句话说得好,人皆有命。我本无心介入九祝的命途,可许是连天道也见不得他落得如此结局——”
“才让已半身入了天地的我窥见这一丝天机,才让你来到騩山。”
树下。
柳三思被一阵轻微的窒息感唤醒,睁眼便对上了一双清澈无辜的兔眼。
“兔兄,这是谋杀。”柳三思把它提溜起来,又对上了另一双同样清澈的眼。
“醒了?”白九祝不知在旁边坐了多久,从他手里接过扑棱着双腿的兔子,眼睛却依旧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