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祝玩弄着腕上的花环,语气不冷不热:“是吗?没看到。要是真闯进来了,血月那天也该被波及死了,也有可能早就偷偷遛出騩山了。”
他话锋一转:“让鸟妖们去查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最好是意外死了或者跑了,要是被他见到了你,那就命就留在騩山里。”虎奇冷哼一声,尾巴一甩,几颗红绳紧紧缠绕的小球落到了白九祝的手上。
这几颗小球和白九祝当初给柳三思看的那颗相似,但要小上不少,魔气与先前的魔种相似。
“按你说的,我让鸟妖们绑了你的红绳后,带着这些小球在外界晃了一圈,重点关注了正清门如今外出游历的弟子,红绳球内的魔气都没有出现活跃的情况。不过鸟妖们没敢靠近那些大门派的主山,那些地方设有防止妖族进入的阵法。”
白九祝盯着红球,一时间陷入沉思,不知想到了什么眉间紧蹙。
“白九祝。”虎奇的叫唤拉回了他的注意。
“浮游知道你要走这条路吗?”
“他是山主,能有什么事情可以逃出他的眼睛。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阻拦我,之所以留我在騩山,是因为觉得我还没有能力对上它,但他早就知道我将会做出什么选择。”白九祝顿了顿,“多谢你的帮助,不过你是在担心我?不是希望我能早点离开吗?”
“随你的便。”虎奇似乎被他的话噎住。
“我是在帮自己,在帮騩山。浮游的力量日渐衰弱,如果‘祂’要掀起如万年前那样的噩梦,騩山做不到独善其身,否则我也不会帮你这个什么东西都能往身体里放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