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让你看到就好了……”
木刀没入了胸膛,属于陆惟的血沾满了手。
柳三思没有看一眼陆惟的表情,沉默地等待他的躯体随着周围的景象破碎,拼凑成新的幻象。
雨声沙沙作响,白纸漫天,落到了惨白的墓碑上。
他站在雨中,手中的木刀也变作了他曾经的佩刀。
柳三思毫不犹豫地将其举起冰冷的刀刃,刀尖一转,刺向心脏。
画面再一次破碎,碎片坠落于黑暗中,但是他还是没有看到那黑袍妖怪的身影。并且不知是不是因为杀了自己的缘故,柳三思脑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粗鲁撬开,疼得如同将他撕裂。
眼前倏地出现一缕亮光,恍惚转眼,他看到了一片轻盈而又模糊的白。
叮铃声倏地响起,清泠泠的宛如碎玉敲冰。
柳三思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那一片白。
随后,堕入了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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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陆惟(敲了敲小黑板):就算你觉得对方是个蠢货,也不能随随便便表现出来,懂了吗?
小柳三思:懂了,先装得如沐春风,不动声色地榨干价值,然后毫不留情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