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撞到一双白靴。
修长的指勾着酒壶的红绳将其提起,原本飘逸的袖子此时却破破烂烂的。柏尘寰垂着眼,神色莫名地盯着那冰冷的墓碑瞧了许久,嘴角方才弯起一个温和的笑。
“师弟,许久不见。”
身后传来少年断断续续的声音:“掌门,这是何处?”
葛青累得直喘气,但比江源还要好点,他还在后面爬着呢。方才刚一到这山脚,就见掌门脸色一变没了身影,还以为是碰着什么恶妖了,好不容易追上来,结果居然不过是一座坟墓,而且掌门手里还提着个酒壶?
他目光忽的一顿,紧张地盯着那破烂的袖子:“掌门,你的袖子怎么回事?方才碰到妖怪了吗?”
柏尘寰抬手捂着跟破布没什么两样的袖子:“无事,只是方才碰见只狗,一见我就发疯似的,便被咬了一口,它许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吧,我已经给它疗了伤,不会再发疯了。不必担心,伤口不大已经好了。”
“这种疯狗就不该留,掌门就是太心善。”葛青恼极了。
柏尘寰面容一肃,训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此事也并非它的本意。”
葛青耷拉着脑袋:“弟子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