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谈起“当年英勇”时语气骄傲,本以为会得到崇拜的目光,谁知身体一轻,竟是被提起后颈肉晃了晃。白九祝面目严肃,一字一句道:“偷东西是不对的,而且你做得实在太过分了。”
小土狗看他表情,一时以为自己面对的是西边书院里的那会说“有手有脚为什么要去偷”的酸气棺材脸老夫子,下意识地就夹紧了尾巴。
“但是你的契约应该已经到了吧。柳三思问过为什么你还在待在魏叔家,你为什么不离开呢?”白九祝歪了歪头,不解问道。
小土狗就像是被戳破的皮球般,本张牙舞爪的气势顿时弱了下来,支支吾吾的甚至莫名让人感觉它有些羞恼:“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它气恼极了泄露出些许本性,露出獠牙咬向白九祝的手背,趁着他力道一松,用力挣脱束缚,四肢一着地就窜没影。
小土狗咬得不深,尖牙只是浅浅地刺进肉里,血珠隔了好几秒才从伤口涌出。
白白净净的手背上蓦然多出两点红色,刺眼得很。柳三思走近时正好瞧见这一幕。
“怎么回事?”他指尖动了动却没敢伸出手,担心一不小心会将人弄疼。
这伤口像是小兽咬的,柳三思往周围扫了一眼,没看到小土狗的身影,想算账也没法儿算账。他冷笑一声:“是让大黄咬的?几年不见胆子大了不少。”
“诶。”一把拉住似是掘地三尺也要将小土狗找出来的柳三思,白九祝指腹轻轻巧巧抹去手背上的血珠,展露出了无瑕白净的手背,他眨了眨眼,“柳三思你瞧,我没事,所以脸色不要动不动就这么可怕。”
柳三思食指指腹碰了碰那原本有两个浅浅小洞的地方,在看到白九祝流血的刹那,整个人无法控制地躁动不安。
只要牵扯到白九祝,他总是无法很好地保持理性。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漫天血色,无力感充斥在身体的每一条经脉中。
“我不疼。”少年清澈的声音倏地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