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匠师脸色一变,按着柳三思脑袋一通瞧,又是气愤又是心疼:“柏尘寰他敢?!怎么下得了这个手,镇妖塔是什么地方,那里关押的可都是穷凶极恶又难以除掉的大妖,大半的妖怪还是陆惟那家伙收来的,他居然敢用它来罚你?”
因为他看起来一副马上要去找掌门师伯算账的模样,柳三思连忙道:“那些妖怪在镇妖塔里都被磨去不少妖源,算不上多厉害,掌门师伯本也只是想磨砺我一番,是我不小心中了套,也算长了回记性。”
“净会为他讲好话。”魏匠师虽然面上还有怒意,但好歹冷静下来了,“你这小滑头居然还会中别人的圈套,这妖怪也真是不得了。”
“确实不得了。”柳三思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不过柏尘寰那脾气居然会与你生气。”魏匠师正整理着挂在墙头的器具,皱起眉头,“莫不是跟外面的那个小娃子有关?他给我的感觉总有些奇怪,就像是死……”
“我知道。”柳三思打断他的话,一双眼定定看着魏匠师,又重复了一遍,“我知道。还请魏叔不要同掌门师伯告知有关九祝的任何事情。”
魏匠师只好吞下未言的话,颇为无奈道:“罢了,你向来有主见。至于柏尘寰,自从你师傅去了,我俩也有十几年未见过面,他避着我都来不及,能说上什么话?他那爱自责的老毛病真是一点变都没有,陆惟的死也非他过错。”他说着还横了柳三思一眼,“还有你,真不亏是一个师门出来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一个两个的什么时候才能将放下。陆老鬼要是知道你们还这么记挂他,非得再死一回,乐死的。”
“我早就把这件事放下了。”柳三思习惯性地往腰间摸去,却是摸了个空,只好又将手放下,“不说此事了,魏叔您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魏匠师哼了一声,也由他转移话题:“自在逍遥当个普普通通的铁匠,还收了个乖巧懂事、资质又不错的小徒弟,过得当然不错,舒心至极。”
柳三思笑了笑:“还挺机灵古怪的。”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