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伙伴气得跳出来踢了他一脚,咬牙切齿小声道:“陶志!谁说要跟这两个古古怪怪的外人一起过去。”
几个小孩围成一圈讨论,最终也不知陶志说了些什么,他们才满脸不情愿地点头同意了。
柳三思已有足足十年没来到云安镇。
而十年,也足够云安镇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陌生的街巷七扭八拐,只能从一些房屋中辨别出熟悉的轮廓。
柳三思本就存了找人问路的心思,现下有人自告奋勇,他自然也是乐意。倒也不怕陶志有什么别的心思,就算装得再怎么像大人,终究也还是个小孩。
几个小孩将前头与柳三思并肩走着的陶志扯到后头来,边自以为很隐秘地瞅着柳三思边偷偷道:“你就不担心这两个人是坏人吗?”
陶志笑着地冲一位卖包子的老阿婆打完招呼,转头道:“有什么好怕的,他们不会做些什么的。只要我们喊一声,这满街的人,他们要是想对我们不利也难。”他说话时声量不低,显然是专门讲与柳三思二人听的。
“那如果让你们喊不出来呢?”白九祝不知什么时候混入小孩堆中,还示范性地伸指点了点一个小孩的喉咙,速度之快让人连残影都捕捉不到,几名小孩顿时吓得失声。
白九祝颇为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这个样子很可怕吗?
陶志虽然脸色发白,但也比其他人要好上不少:“但两位既然说是魏伯伯的晚辈,那应当也不可能是什么坏人。”他镇定下来,“不过,你们瞧着这么面生,这么多年了才来看一次魏伯伯。我猜,一定是有什么事要来拜托魏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