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泛着薄红的耳轮沾上了些,像是涂抹了一痕胭脂,惹眼得很。
柳三思无端生出了想要将其舔去的想法,他捻了捻指腹的花,好一会才将心里的浮躁压下。
他将花一掷,本轻飘单薄的花瓣却如同最为锋利的刀片,硬生生扎进了树干中:“出来吧。”
树后绕出两道红影。
“柳公子。”张绮烟身着劲装,身后跟着的红梅披着红色斗篷,只露出一双凤眼,一直往白九祝身上瞟。
柳三思有些不快,更让他不快的是本昏昏欲睡的白九祝在见到红梅后竟也精神了些。
红梅本要张口些什么,但双眼一对上柳三思,像是被吓到一样又合上嘴了。
“柳公子。”张绮烟侧身挡住她半个身体,“红梅有些话想单独对白公子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我若说不可以呢?有什么话是只能单独说?”柳三思话音刚落,一只手就软软拍在他肩上。
“柳三思,是我叫她来的。”许是还困顿,白九祝说话慢吞吞的,唤人名字的时候声音拉得长长的,一字一句就像是敲在人心尖上似的,柳三思最是受不住这样,松了手将他放下来。
红梅战战兢兢朝柳三思欠了欠身,就忙不迭地同白九祝往旁处走开。
“红梅不会对白公子做什么的。”见柳三思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张绮烟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