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冯亘佝偻着身体,脸几乎要埋到人皮上,发出绝望的哀嚎。
柳三思几人默不作声地退出房间,这种情况不适合他们再待在里面。
一出来,葛青便说出了方才未尽的话:“难不成你是以此诓骗……唔……”
江源捂着他的嘴,冲柳三思笑道:“多谢柳师兄救命之恩,关于这件事我们会向掌门问清楚。”
柳三思摆摆手:“正好,也将此处之事向掌门师伯禀明罢,出现在此处的,只不过是‘它’的分念。”
江源不解问道:“柳师兄为何不亲自同掌门说?”
柳三思啧了一声:“掌门师伯实在太烦了。”整个正清门上下,现在兴许也只剩下他一个人敢明目张胆地说掌门烦人。
掌门烦也是真的烦,柳三思上次寄信说了永春州一事,他回了五页纸的唠叨,关键如果他不打开看,五只纸鸟还会绕着人打转。
未了防止葛青暴起,江源连忙告辞,连拉带拽地把葛青带走了。临走的时候他瞥了眼树下,空荡荡的。
兴许是错觉吧,江源如是想道,葛青先前带回来的少年跟现在跟在柳三思身后的少年给他感觉怎么可能会不一样?怎么可能会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