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眉头皱得更紧:“这些日子,你这病发作得愈加频繁。”
“没事,等回去了让掌门多念几次清心咒不就好了。”葛青未将之放在心上。
“想得美,掌门事务繁忙,哪有时间给你多念几遍清心咒。”江源本是调笑,说到后头声音却带了叹息,“如果我能学会清心咒便好了,好歹也能帮你点忙。”
葛青眉一扬:“常人习得清心咒少说也要二十年,但我觉得如果是你的话,三年便可。”
“你怎么比我还自信。”江源也不禁笑出声。
“那是当然,毕竟你比我唯一厉害的地方也就学咒法比较快了。”葛青挑眉,拍了拍他的肩,“说起来,我刚刚事情闹得这么大,怎么都没下人守在这边?”
江源答道:“方才冯二公子带人来过一次查看,虽然新娘子被抓走了,但知道你追去后便放心了,也没有带下人留守,说是相信我们的能力。”他说着摇了摇头,“也不知是真相信还是假相信。”
葛青有些奇怪:“那冯大公子没过来吗?不是他的新娘子出事了?”
“我也奇怪于此,兴许是在安抚宾客吧。”江源猜测。
葛青忽然眯起眼盯着江源身后:“刚提到他,人就来了。”
“什么?”江源面露疑惑,转头望去。
不远处,身穿喜服的人跌跌撞撞地走来。
“这是喝醉了?”葛青猜道。
江源似是仔细端详了一番,倏地眉头紧皱:“不对,他脸色看起来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