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家之后数年交集渐渐淡了,若不是冯老爷突然找上张家说要履行当年的婚约,这件事可能早被深埋了。恰逢张武师因早年身体隐患爆发,连起床都是个问题,不知还能活多少时日,妻子也早早去了,挂念唯一的女儿张绮烟在他也离世后无所依靠,便也答应了冯老爷。
只不过不管是冯典还是张绮烟,对于这桩婚姻,都抱着不为人知的心思而抗拒,却又由不得自己做主。
两人之间一时静默无言,最终还是冯典打破沉默,将茶铺的契书推回给张绮烟:“这契书张姑娘便收着吧,好歹还能有个保障。成亲后,张姑娘想干什么、想去哪儿,我绝不会干涉。”
张绮烟看起来还算满意:“名义上的夫妻。说起来,我还有点惊讶,大公子为何还会回来?”
“我离家是去替家父求药,求到了自然回来。”冯典低头抿了一口茶,冲她笑了笑。
张绮烟懒得戳穿他,正想要开口说什么时,倏地她眼神一凝看向冯典的窗户。
冯典正疑惑发生怎么回事,她便已经从窗户跃出,他只来得及看到了屋顶上两道的红色身影渐成圆点。一道是属于张绮烟的,至于另一道,便是张绮烟所追逐的那人。
玄易门的掌门所占算出的结果会出错吗?
柳三思不知道。
分不清是为了自己的记忆还是只是因为白九祝这个妖,不管如何,只要有他在,就绝对不会让身边的狐妖受到任何伤害。
柳三思侧头看向正郁闷地用手指转悠着一缕发的狐妖,以为他是在为巫斫的话而耿耿于怀。
“我会保护好你的。别把刚刚的放在心上,我看方才的乞丐也是坑蒙拐骗之流。”
闻言,白九祝抛下没有奇遇的郁闷,冲他疑惑地眨了眨眼:“你们人类真奇怪,你不是也相信他的话了吗?为什么却要跟我那番话是假的?而且,我可是很厉害的!才不需要你保护。”说着不满地鼓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