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祝不满地睁开眼,眼中传递来一个讯息:干嘛?
“等我先吃完晚膳。”
据说人类身体都很脆弱。
白九祝不情不愿地点下头。不过他不想动,也不想柳三思离开,于是用红线勾过食盒扔向柳三思。
柳三思接住食盒,避免了饭菜洒出来的危险。白九祝意思不言而喻,于是他只好就着这奇怪的姿势进食。柳三思并不讨厌狐妖这种小任性,反而还喜欢这份亲近。
刚掀开食盒,淡淡的酒香便迫不及待溢出。
一滴醉,南域的名酒。
柳三思刚倒上一杯酒,就见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杯子。
白九祝的脸酡红酡红的。
这是醉了?!
要知道,这酒虽然名为一滴醉,其实后劲不大,得喝上好几坛才能醉人。
柳三思手背贴近他的脸以探探温度:“醉了?”
“才没醉。”白九祝立刻反驳,才不可能还没喝就醉了,他在阿狐山可是闻过不少酒的。不过这次的闻起来好香,还夹杂着淡淡香甜的果香味。
他眼睛亮晶晶的:“我也要喝。”
没能抵挡住那双眼睛,虽然也没想抵挡,柳三思非常乐意地将酒杯递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