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在安安静静装着侍童的风池听到这荒谬的理由,真是觉得莫名奇妙,虽然他认为陈夫人不对劲,但凭什么用这种理由怪罪于她?
柳三思:“陈娘子,她以前是什么身份?”
“陈娘子以前是天香楼的琴师,寻欢作乐之地出来的女人,自然干净不到哪去。”谈到这个,林云脸色缓和了些,言语间尽是狎昵。
“既然是琴师,不是卖艺不卖身?”
林云撇了撇嘴,不屑道:“都是口头托词,烟花柳巷里女人,哪能有干净的,一点钱就能春宵一夜。”
柳三思笑道:“看样子林秀才是经常光顾天香楼,那天与陈秀才喝茶的地方,想必也是天香楼吧。”
林云像是急于撇清关系:“我与陈生是约在天香楼听曲,不过天未黑他人就走了,我当时也不知道他最后是去哪了。”
“林秀才不用那么着急,我也没怀疑你。陈秀才也经常去天香楼?那天晚上他可有带着笛子。”
柳三思安慰式地拍了拍他肩膀。
林云肩膀一僵,才缓缓放松:“自然。陈生向来笛不离身,琴瑟雅意配上国色天香,是个文人就没有不爱的。”
“可我见陈秀才家境也不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