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夙舟不乐意了,“我总不能做妾罢。”

席琢:“……”

都说到这份上了,居然想到的是做妾?

沈序瞧着他,福至心灵,问:“你是不是……喜欢唐公子?”

江夙舟虎躯一震,“怎……怎么可能?”

他眼神闪躲,“我要嫁他,那是逼不得已。”

这下还能骗得过谁?

沈序与席琢相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我要走了。”江夙舟慌慌张张起了身,“他们该回来了,回去看怎么个事,若真如你们所说,那便算了,反正江家与唐家互不对付已有多年,释不释憾的也没那么重要。”

他说罢便垂头丧气地走了。

“他难过了。”沈序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是不是咱们的话太重了,兴许江家那边自有法子。”

席琢道:“唐老性子古板守旧,不假辞色,唐沉意这么多年以来事事由他掌控着,我猜这婚事多半不成,说这些是提前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果不其然,江夙舟回到江宅,便见坐在厅堂中的父母,母亲面色凝重,父亲眉头紧锁,恨不得能拧死一只苍蝇。

见他回来了,头也不抬一下。

“娘,唐家那边怎么说?”江夙舟打小怕他爹,悻悻坐到了他娘旁边。

“怎么说?还能怎么说?”江父突然出声,嗓门吓得他抖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