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他蠢,席琢本就心悦于他,想方设法与他亲近,哪里是被蛊影响了?

两欢蛊只对身中蛊毒的人有用,席琢又怎么会蛊毒发作?这不过都是他想亲近他的伎俩罢了,而他当真信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今日才想通。

当真是便宜了他席琢了,这么长时间以来都不知用这个借口亲了自己多少回了。

沈序眯了眯眼,决计以后都不给他亲了。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

闻言,沈序顿了下,听上头的人说:“平北军与侯府是你的命根子,你怕朕一旦掌政,便收回军权,对侯府出手。”

这的确是沈序所担忧的。

李淮垠毫不在意:“朕对军权不感兴趣,也信侯府没有造反的心思,朕需要的是能臣,只要能为朕所用,朕必重用,平北军权朕不会动,也不会动侯府一根毛,若侯府生出旁的心思来,这帝位给你们便是,朕又不想当这个皇帝,你是聪明之人,朕信你能治国平天下,做得也比朕好。”

“……”沈序磕头,一刻也不敢慢,“臣,定当竭尽毕生所学辅佐陛下。”

见人终于应了,李淮垠大手一挥,“那爱卿快些想法子去罢,朕该午睡了。”

沈序:“……”

当初得知李淮垠坐上了储君之位,便觉大事不妙,如今看来,还真是大事不妙。

虽两者心路不同,可实打实的叫他担忧。

他正要起身,李淮垠突然出声:“对了,每日来回又麻烦又费时的,你日后便宿到宫中来了,有事好商讨。”

沈序蹙了下眉,“臣身子骨弱,需得贴身侍女照顾吃药,怕是不便在宫中宿下。”

“叫她们进宫来便是。”

“……”

若不回去,他蛊毒发作了怎么办?

沈序咬了下舌头,胡说道:“臣也想念夫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若见不到,便无心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