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什么?”沈序有些茫然,眨眼想了下,忽地想起梦中与席琢缠绵之事,耳根子倏地发起烫来。

他眼珠子转了转,也不知自己怎地会做这种梦。

还如此真实。

见他这个反应,席琢问:“记起来了?”

沈序懵了下,“记起什么?”

席琢昨儿何时来叫醒过他?他分明丝毫没有印象。

席琢说:“你的蛊毒发作了。”

沈序微愣,“发作了?”

也就是说,二人亲了。

席琢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亲了他。

沈序又想起了梦中的事,过了片刻,忽地想起自己腰酸背痛,如同要散架的身子,登时瞪大了双眸。

“席琢,我们……”

沈序怔怔看着席琢,席琢弯着眼,鼓励地看着他。

“我们什么?”

“我们……”沈序难以置信地张了张唇,“我们行夫妻之事了?”

“嗯。”席琢好似丝毫不觉着有什么,抬手给他理了理微微凌乱的发丝,“可是你缠着我要的。”

沈序:“……”

沈序低下头,整张脸都涨红了。

泛粉的手指揪了揪衣袖,半晌无言。

席琢轻笑,“这是早晚的事,你羞什么?”

见他脸皮这样厚,沈序便不淡定了,“小侯爷不知同人欢好过多少次,自然不觉着羞涩,沈序实乃第一回,生疏也在所难免,有何可笑话的。”

闻言,席琢的笑慢慢僵住,而后随手呼噜了把他的发,刚理好的发丝便又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