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列河如鹰隼般的目光看着对面马上的年轻人,“你就是替代沈渊的位子,想要击败北洄大军的席琢?
“听说你是席逸璋的儿子,他在西陲从未战败过,我那愚笨的四弟至今拿他的军队没办法。
“你既是他的儿子,我信你也不差。
“但是小子,你太小了,我在你这个年纪还在草原上跑马,你就算当上了主将,也绝不会是我的对手。
“沈渊被我砍下了脑袋,血洒得到处都是,他是你们大崟战无不败的神,可惜,他遇到了我。
“我是神明的孩子,神明永远眷顾我。”
席琢牵着马绳,高坐马背上,身姿高大强壮,已没有少年人的模样。
闻言冷笑,“你们信神明,可我们不信。
“真正的强者,不需要将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神。”
此话一出,赫连列河便变了脸色。
在北洄,神明是他们的信仰,由不得任何人诋毁,席琢此言无疑是侮辱了他们。
顷刻间,两方人马如浪潮般冲撞在一起,血肉飞溅,厮杀声震荡大地,战鼓声连天。
这是席琢与赫连列河第一次交手,却是已然知根知底。
赫连列河承了北洄男儿的血脉,高大威猛,四肢粗壮有力,手抡着铁刀,步步紧逼,直冲要害。
席琢身姿矫健敏捷,在猛烈攻势下依然应对自如。
几番较量竟连人的一根头发都碰不到,赫连列河这才正视起眼前还未及冠的年轻人来。
他与沈渊夫妇交手过无数次,在他看来席琢布兵排阵远不如前人,可以说毫无计策可言,多是牟足了劲打。
可席琢功力是他见过最强的。
赫连列河杀红了眼,勒马疾驰靠近,举刀横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