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沈副将连我的人都不让进城?”
席琢张口就来:“若爱妻不进城,我进去又有何意义,不如打道回府,将平北军军权归还太后,问问众人沈副将这是何意了。”
若此事闹到京中去,沈绍恐怕连命都丢,哪里还敢拦人。
沈绍咬了咬牙,终是自认错误,卑微道歉,将人放入了城。
入了城,青州知州本是为席琢单独准备了府邸,席琢却未去看一眼,直接入住了将军府。
入住就算了,还带上了沈序。
沈绍气得面目可憎,却发作不起来,只得忍气吞声。
待安排一切,已是入了夜。
席琢回房时没见着沈序,转身问了府中下人沈渊与卫锦宁生前住处,寻了过去。
到时房门紧闭,他听了听里头动静,听到了细微的抽泣声,待推门而入,只见房间空空荡荡,属于沈家夫妇的东西已经被清空。
而沈序就这样坐在没有一物的屋子里,默默流了一下午的泪。
听到门开的声音,他立即回头看来,如同受伤的小兽不愿他人窥见自己脆弱模样,目露警惕。
见到是他,沈序紧绷的脊背这才放松,别开头去把泪抹干净,沙哑地问:“你来做什么?”
席琢进入屋中靠着案桌看他,直言说:“来找你。”
“我会自己回去。”
“我忧心你教人欺负了。”
沈序愣了下,想到了沈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