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笙一刻也不想在京中多待,得到准许后立刻收拾东西,想着连夜就走。
奈何东西收完了,贺兰珣的蛊毒又发了作,二人滚作一团,直至第二日晌午才收拾干净。
他们走时没同任何人说,只叫下人去侯府知会沈序一声,待沈序知道时二人已出了城。
席琢前往青州的日子定下来,就在两日后。
洛安侯在半个月前便出发前往西陲,待席琢沈序一走,这侯府只剩下侯夫人一人。
席琢不放心,叫人同自己一道去青州,可侯夫人并不愿,侯府这么大,若没人打理,日后回来该成什么样了。
况且她从出生起便一直在京城,离了恐怕不习惯。
席琢只好拜托熟人照看,且让她不要掺和宫中事。
离别当日,侯夫人哭了又哭,握着沈序的手说了好些时间的心里话。
席琢站在一旁,麻木地想,到底谁是她亲儿子。
而侯夫人这般难过,是因着沈序此去便不再回来,只怕这是最后一别,一想到从小看到大的人就这么离了自己,便是抑制不住地掉眼泪。
“姨母,长寄还会再回来的。”沈序眼儿也红了,“若是日后留在青州,长寄也会常回来看看姨母的。”
听此,侯夫人才收了些泪,想起自己的儿子来,转头将席琢拉过来,把他的手放在沈序的手背上。
“琢儿,出门在外你一定要好好待长寄,不可惹你长寄哥哥不高兴,懂吗?”
“……”席琢看着面前泪眼婆娑的小病秧子,应了他娘的话。
沈序叫他看得脸热,又别开头去,不让他瞧见脸上的泪。
“万不能叫你长寄哥哥遇着了危险,你长寄哥哥本就身子骨弱,若受了点伤便很难痊愈,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