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养蛊的人多多少少有些不正常,可以理解。
沈序无言以对,半晌转头问贺兰珣:“是何人要追杀你?”
“除了我那个好父亲还能有谁?”
贺兰珣自嘲一笑,“他一心牵挂着宫里头的那位‘皇子’,看不惯我有所作为便找人追杀我,幸得我命好,没死在他之前。”
靳笙见不得他这般委屈,哼声说:“我早说了我帮你杀了他,你不允许。”
“不一样,如此便宜他了。”贺兰珣垂眸捻着茶盏,“我本想着让他亲眼看着那位‘皇子’身份暴露,二人算计落空,对方死在他面前,他痛不欲生最好,这样才解我心头之恨。”
“只可惜,他死得还是太早了。”
靳笙没心情玩蛊了,“你若早说,在他死之前我让人给他养两欢蛊,将他救活就是了。”
“……”倒也不必。
沈序在贺兰府待了小半个时辰,临走前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
“席琢拿走两欢蛊,你们的条件是什么?”
靳笙没骨头似的挂在贺兰珣身上,提到这个便来劲了,“放我们回西南。”
这个倒不难,放罪臣之子自由,对别人来说堪比登天,可席琢只稍走关系便可成功。
沈序道:“虽是明昭帝下的旨意,可如今是太后掌政,席琢向太后求得恩典,便可放你们回去。”
顿了下,“他这些时日……病重,要进宫处理此事可能还需等几日。”
贺兰珣道:“无妨,我不急着回去。”
“阿珣怎能不急呢,”靳笙不高兴了,“回去你我好行欢啊,这儿的床硬得很,我都怕你散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