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胸口没有伤的话。
席琢说:“我也不知他怎的在这。”
阿七莫名有点尴尬,“那我去同纯儿说一声,我看她挺急的。”
“先给我水。”
“哦哦,少爷是不是渴坏了,我听少爷声音都是哑的。”阿七赶紧放下手头的活,倒了杯水过来。
看到沈序贴着席琢,便是发了愁。
若将席琢扶坐起身,沈序说不定就被弄醒了,这可如何是好。
席琢仰起头直接喝,只有脖子动了,身体没动一下。
待喝过了水,嗓子总算好受了些,
阿七惊叹二人感情,放下杯子后出门去寻纯儿,不多时把纯儿带了过来。
看到自家公子安好,纯儿总算松了口气。
可松口气的同时,又对沈序跑来同席琢一起睡一事感到震惊,他们家公子何时这般粘着小侯爷了。
纯儿想不通,后面过来的霜儿同样想不通。
待沈序醒来已是日暮,外头庭院一片昏黄,天际云似火在烧。
他坐在床上看着席琢侧颜茫然许久,意识逐渐回笼,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从床上爬坐起身。
未下床,直接揭开席琢的衣裳看伤口。
席琢却突然睁开眼,与他四目相对,“沈长寄,你在做什么?”
“……”沈序眨了下眼,默默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