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互不干扰,井水不犯河水,但关乎到天子,不说他们三大武营,京中大大小小侍卫武将都应当以天子安危为重。

唐沉意不知父亲是何意,只得闭上了嘴,未再出声。

只须臾,却见城外席琢凌空举剑砍向陆挽恭,陆挽恭抬剑挡住,还不及反攻,便叫席琢一脚踹翻在地,借力旋身上马。

席琢竟不再打下去,而是策马归了城。

“主子,”扶鹰等人策马追上去,“咱们要去哪?”

“去皇宫!”

淇王不在城外,那便是在城内,在城内,必定在皇宫。

皇宫有禁军,有一众侍卫,有太子等人,本不该他去,可他忽然记起临出门前看见沈序换了衣服。

若不出门,他换什么衣服?

这人急于立功,说不准早猜到淇王身在何处,亲自带着他那两个贴身侍卫进宫去拿人了。

他不曾习过武,淇王身边不说有死士也是高手如云,他如何与他交手?

席琢一想到这小病秧子要去送命便立刻待不住了。

得进宫,得把人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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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中,李绥琰匆匆往承和殿去,见着严加把守的禁军,更加松了心。

不过刚走两步,守在一旁的禁军,猛然转头看向他,此人丢了双目,肤色青白,仿若死人,猛地拔出刀横扫向他的脖子。

“殿下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