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山已经搜遍,若连令山都没有,那只能再往外几座山扩搜,如此一来便要耗费不少时日,况且,拖得越久便容易打草惊蛇。
席琢翻身上马,攥紧缰绳,“去令山。”
一众人马疾驰往令山而去。
郊外木屋中,沈序叫人推倒在地,扯开了蒙住双眼的布条。
面前坐着一人,低着头只能看到对方垂落在地的玄色云纹衣摆,彰显对方的高贵身份。
沈序抬起头,入眼的不是淇王还能有谁?
“我知道你并不感到意外,”李琮昱披着一件大貂坐在木椅中,幽幽看着他笑,“我也知道,你早就发现了这一切都是我所为。”
沈序看到了他食指上转动的翡翠扳指,“王爷不杀了沈序,反倒将沈序带出城见面,安的是什么心?”
“本要派人直接解决了你的,不过仔细一想,你身为平北将军之子,深谙战术,兴许能助本王攻城逼宫,杀了太可惜了。”
李琮昱将手指从扳指上移开,俯下身凑向他,“你若归顺于本王,本王赏你一个从龙之功,到时想要什么本王都能给你。”
见他伸手过来,沈序嫌恶地别开头,“要杀要剐随王爷便,可要沈序做叛贼,沈序坚决做不到,宁死无悔。”
“不愧是平北将军之子,有骨气。”李琮昱唇角的笑容愈发放大,却猝不及防说,“你恐怕还不知道你父母和那十万平北军是怎么惨败的罢?”
闻言,沈序瞳孔震颤,直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