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越想越觉着有迹可循,且很明显,席琢一直提他为男宠身份,莫不是想同他做点什么?
还非得让他同他睡一张床,夜里也不知道对他做了什么……
沈序突然想起来,有一天早上醒来被席琢手脚压着的事,应当是他误解了,那不是压着,席琢那是在抱他!
上回他去柳蹄镇找人,偷跟着进东山,席琢忧心他身子,还抱他上了山。
再是下山,席琢还主动背他。
去宫里见明昭帝那次,席琢对他动手动脚的,怕不是在借着做戏的名义调戏他?
席琢还给他摘了满满一篮子的枇杷,且不是一次,而是年年都给他摘。
对了,席琢还叫他长寄哥哥……长寄就长寄,还长寄哥哥,哪有人这样叫别人的。
此次去晋州,席琢便满脸不舍,归来后席琢便很不对劲,估计是想他想得狠了,对他格外的……温柔,抱他上马车,还给他夹菜……
想到他昨日和今早的笑,沈序一阵鸡皮疙瘩。
原来如此啊,席琢那小子竟对他暗生情愫,心怀不轨。
沈序终于想通了席琢的反常缘何故,再坐不住,抱起小狼,起身就要收拾收拾滚回清枝院去,免得叫席琢那家伙得逞了。
夜夜睡一张床,席琢想做点什么他压根发现不了,极其危险,他必须要搬离此地,现在就去找侯夫人说。
“诶公子,”霜儿见他往外走,赶忙追出去,“您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