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看他一眼,刚琢磨他怎么回事,小狼便跑到了他脚下,一头撞他衣摆上。
沈序蹲下将小狼抱起放进臂弯中,也不知被追了多久,小狼将头埋在他怀里,哼哼唧唧抖着身体。
随光刹住脚,站得笔直,唤了他一声“主子”。
“你追它作甚?”沈序温柔地看着他。
忽觉背后一股清凉,随光以为是起风了,挠挠头,憨笑道:“属下追着嗷嗷玩呢,它跑得可快了,属下都追不到。”
沈序手抚摸着怀中小狼,掌心下的温热还在发颤,他耐心地一点点抚顺它的毛,面上神色不变,没出声。
“不过它体力不及属下,我俩都跑八圈了,再跑两三圈属下便能追到他了。”随光说着还挺自豪,露出的八颗白牙还未收回去,便被一拳锤了脑袋。
“哎哟!”
随光捂住脑袋,转头看到随年站在身后,气得跳脚,“哥,你怎么打我!”
随年收回手,一本正经:“欺负弱小,玩心太重,该打。”
随光跟见了鬼一样看着他哥,怎么看怎么觉着陌生,抓他肩膀晃了几下,“哥,你被夺魂了?”
随年将他扒拉开,对沈序保证:“主子,随光此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沈序点了头,抱着小狼进了屋。
心道也不知这二人是受了什么刺激,变成了这般怪样。
纯儿从外头进来,手里头拿着一封请柬,“公子,魏家送来了请柬,邀您一块儿参加后日的春花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