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了脾气,那些人为了叫他消气,便什么都往侯府送,别的席琢一律打发了,只留下了这些瓜果甜汤。
他又不爱喝,这会儿已经叫阿七解决了大半。
一听沈序要回来,席琢便变了脸,立刻把阿七连人带碗轰了出去,把剩下的存了起来。
扶鹰落到窗前,抱臂打报告:“主子,沈公子的车队刚到城楼下,便被皇帝叫进宫了。”
席琢顿了下,冷酷地拿了果子扔嘴里。
扶鹰接着道:“探子回报,西南王自告,已承认了谋反之罪,已服毒自尽,再过两日消息该传回京中了。”
不见得席琢意外,又把甜汤一口饮尽,甜得发齁,没细品,将碗搁下便起了身。
“走。”
“走哪儿?”
“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席琢咧嘴笑开,那犬齿便露了出来,“去接沈小将军回家啊。”
扶鹰被他这一声夹嗓子的话说得鸡皮疙瘩都起了,再回神,席琢已经走出老远,“好些时日不见,沈小将军定是想我想得狠了。”
扶鹰:“……”
他望望天,看看地,想不通主子怎会如此自恋,沈公子若想他,想的也是他不好之处,越想越恨得牙痒才是。
他没敢说,快步跟上席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