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将书收好,不让他瞧着,板着脸不说话。
也不知什么书叫他如此宝贝。
沈序收好了书,端正坐好,将话引到方才谈论的事上:“沈序不知修筑机关的都是什么人,既然小侯爷知晓,可否告知一二,沈序不胜感激。”
“想知道啊?”
席琢看向他藏书的位置,“把方才那本书拿出来让我瞧瞧。”
沈序:“……”
沈序生怕他明抢,伸手按住匣子,“不过是一本书,哪里就叫小侯爷稀罕上了?”
席琢看着他的手,压住眼底的笑意,“原是不稀罕的,见你不给看,我便稀罕了。”
沈序噎了下,很不情愿给他。
可席琢知道那群人的身份,他继续追查下去未必就查不到,只是没有十天半个月,恐怕查不出个结果来。
但是书……
沈序耳根子烧起来。
那书是纯儿和霜儿从集市里头给他淘回来的,只因他一句不知他人府中主子与男宠怎相处,怎行那档子事。
两丫头还以为他单纯好奇,直接给他买了本话本,话本里头讲的正是妖孽王爷与他的男宠的传奇故事。
沈序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半,只觉席琢的话不假。
男宠身份低贱,摇尾乞怜,任人打骂凌辱,唯一用处便是服侍主子,为主子暖床。
可席琢没说的是,男宠与主子之间,要干那么多涩涩的事。
席琢伸手要接过书,见他磨蹭半天,脸慢慢红透,唇瓣抿了又抿,手指紧揪着衣袖。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