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蒋崇也不好再说什么,若因这点事便要置气,便显得他没什么气度。
况且,沈序能想到的,他为何想不到?
岂不是落了这病秧子一头?
便是装作无事发生般,将话题引开,谈到了那些人现在在何处。
“竣了工,非死即为己用,”沈序抿了下泛白的唇,“成了死士。”
而那些人一无武力,二无胆量,多半中了四面蛊,在锦衣卫这几次的绞杀中应当就是首当其冲的那一批了。
沈序看向蒋崇手上的图纸,“大人叫人重点挑着晋州张贴,即便无人寻来,也能叫对方乱了阵脚。”
如今一切都只是猜测,若当真有人寻来最好,若无人寻来,也能引开对方的注意力。
到底是乳臭未干的病小子,蒋崇没指望他能有什么出息,收起机关图起身就要走。
沈序起身叫住了他:“大人可愿借我十人?”
蒋崇转头看来,眯了眯眼,没想到他会开口向自己要人。
一个偌大的将军府,难不成连个能用的人都没有?
想想也是,平北大将军功高盖主,明昭帝忌惮多年,沈序留在京中与质子无异,连京城都出不了,身边下人屈指可数,若不是有侯府照拂,哪里能安稳活到现在?这骨头早叫京中的恶犬嘶咬出几个窟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