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探过去,“嗷嗷,回来。”
却不等小家伙回来,席琢已是一手将它薅起,拎在半空端详。
半晌吐出:“嗷嗷?”
转眸看向沈序,目露揶揄。
“……”沈序默默收回手,选择闭嘴。
半晌,在席琢放肆打量的目光中仍是忍无可忍:“是随光取的。”
便是把锅甩给了自家侍从。
后头驾着马车的随光只觉鼻子一痒,狠狠打了一个喷嚏,险些给自己扔下马去。
“哦——”席琢点头,“还挺可爱。”
这尾音拖的,明显不信。
沈序脸冷得能冻死苍蝇,见小狼崽还被他拎着,便更不高兴了,“小侯爷乃正人君子,怎的还欺负一只弱兽。”
“正人君子?”席琢说,“你是第一个这么夸我的。”
沈序:“……”
虽不想做什么正人君子,但席琢也不欲拎着这小家伙——瞧给这小病秧子心疼的,他都有点不忍心了。
席琢将小家伙放下,让它回自己主子那儿去。
小狼崽又爬回了沈序腿上,蜷起来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
沈序快速将宽大袖袍盖上去,将小狼崽遮了个严实。
席琢哼一声,撇开头自看窗外景色去。
一路上二人没再说话,车行了半日,扶鹰在外头架着马车,仰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暗叫不好。
“主子,这天怕是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