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自青州来京后身子便出了状况,病魔缠身,羸弱非常,得用药吊着生命,因此受了不少折磨,这些年除了去国子学学习外便鲜少出门,闲得无趣,便自个儿学起了医。
他是不信命的,别人治不好他,他便想着通过这种方式医好自己。
奈何学了这么多年,一样没能医好自己。
后来听闻蛊毒也能治病,便是不死心地叫了二人去苗疆替自己寻蛊虫。
随光随年虽不理解但照做,带回了各种各样的蛊虫和相关书籍,闲暇时沈序一番捣鼓,对此多多少少有了了解。
“许是四面蛊哺出的体液。”沈序说,“四面蛊无尾,前后左右各一头,躯体肥胖,颜色与草色无异,食百虫,入体后可夺神识,形同傀儡,死人亦能‘活’过来,受母蛊所控,其体液性烈,入体可达同样效果。”
想到什么,沈序顿了下,“狼我在青州时见过不少,并不会这样攻击人,与开了灵智一般,显然是被控制了。”
看着绿色液体滴落,他嫌恶心,拿手帕包起揣进了随光随身背着的小包中。
随光表情一阵扭曲,“主子……”
沈序放进去后拍了拍,“收好,别弄丢了,这些都只是猜测,还需拿回去验证。”
随光撇嘴,“哦”了声,有点不大高兴。
突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随年举起火把望去,随即愣住。
只见一名锦衣卫立在前方路口,直勾勾望着这边,目中无神,呆呆的一动不动,看着实在诡异可疑。
沈序被扶起,蹙了下眉。
“我闻到血腥味了。”随年将他护住,“主子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