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他那副身子实在不经折腾,走几步路便气喘吁吁,冷汗直冒,随光随年要背人,却是很有骨气地摆了手说不用。

生怕这人来晋州这一趟就把自己搭进去了,到时候他爹抽死他,他娘哭鼻子,便是恨得牙痒痒,席琢一把将人扛上肩头,径直使了轻功将人带上山中。

沈序胃被席琢的肩膀顶得难受,落了地后缓了好一会才没吐出来,饶是如此,脸色仍是很难看。

席琢正要说他几句,忽听林中传来打杀声。

将沈序随手丢给匆匆赶来的随光随年,便往声源处去。

匆忙赶来的扶鹰看了眼沈序,摸不着头脑,赶忙跟上自家主子。

沈序到时黑衣人已被处理干净,只留了一个活口,蒋崇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口子,正撕了衣角来止血,忽然见到他,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脱口而出便是:“你来做什么?”

他实在惊讶,沈序一个病秧子竟跟来东山,来了能做什么,这不给他们无端添了麻烦嘛。

沈序却没看他,视线在地上的尸体上一一扫过。

蒋崇自知冒犯,但他身份摆在此,且年龄大沈序一轮,自认是长辈,也不想客气到哪去,转头看向席琢,“小侯爷,你将人带来作甚?”

席琢抱臂眨了下眼,无辜道:“他非要跟来,我能有什么办法?”

这下便是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沈序。

沈序不得不正视起这个问题,瞥向得意看他的席琢,顿了下,垂下眸道:“我担心小侯爷再被那怪物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