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栖池自然是能读懂他话语中的意思,分析道:“泰尔斯只是擅长打压职位比他低的人,实际上在联邦的地位算不上高。没有守住第九星系加上自己又身负重伤,按理来说一定会被联邦追责,最小也得是个撤职,往大里说直接上星际法庭被判个终身监禁都是有可能的。”
夏星野道:“你的意思有职位更高的人出手保下了他?”
江栖池摇头道:“泰尔斯不是一个能在别人面前做小伏低的人,而且目中无人到了极致。在他眼里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比他强,其他人的都只配服侍他。”
夏星野疑问道:“会不会就是那个人出的手?”
“可能性很小。”江栖池道:“他觉得比他强的那个人是联邦最高行政官,至少在我有记忆以来他从未露过面。”
“连首席都见不到他?”
夏星野自然是有试着搜查过这个人的资料,但都是一无所获,只是没想到就连当上联邦职位最高的首席都见不到他。
江栖池道:“嗯,我们连这个人姓什么都不知道,他本人也从来没有出席过联邦的最高会议,一直都是由助理来传达他的想法。如果是这个人出手保住泰尔斯,那他早去首都星安享晚年了,根本没必要上前线战场。”
夏星野思考道:“如果泰尔斯背后没人,那就只可能是他对联邦来说还有利用价值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泰尔斯能在第九星系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他手里肯定还有其他底牌,只是这个底牌也不算那么好用,不然他就不会在还受着伤的情况下着急去前线证明自己了。”江栖池话音一转道:
“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好奇希纳森叫我们过去的目的。同盟军虽然不一定能对付夏文缚,但解决个泰尔斯还是轻轻松松的,何必又要大动干戈的让我们过去呢?”
夏星野道:“或许泰尔斯的这个底牌正和希纳森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