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来就是等待合适的时机。
‘吱呀——’
跟随开门声一起响起的依旧是那个令人恶心的声音:“睡得好吗?”
泰尔斯明知故问一般地开了口,脸上的笑意就差把‘就是我干的’这几个大字写上了。
江栖池没有理会他,甚至像是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还进来了一个人。
“别这样,我的孩子,我知道你现在肯定难受得很。”泰尔斯似是笃定江栖池的无视是装出来的,绕到他的身侧,眼神落在了他红肿的左掌处:
“伤得这么深又不好愈合,一定很疼吧?”语气中尽是关心。
只是这关心听起来十分令人作呕。
见江栖池依旧没有要理他的意思,泰尔斯也不恼,轻轻向后一抬手,房间内又走进了三个人。
准确来说是两个——中间那人是被两个人架着抬进来的。
三个人全部身着属于第九星系的士兵服,只是中间那人的制服身上被大片混着泥土的血渍染得猩红,身上未被服装覆盖到的部分皆是一片青紫。
而这正是江栖池被绑当天朝他手掌处开枪的人。
泰尔斯脸上挂着假笑,微微低了下头,得到示意后身侧的两个士兵松手。
失去支撑,中间的人瞬间瘫了下来,双腿不知是断了还是怎么,无力地搭着。
“你瞧瞧我,光顾着帮你恢复职位,竟然忘记处理这个让你受伤的废物了。”泰尔斯抬脚踩上了那人的手,转身看向江栖池一副优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