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星野云淡风清地讲述着这一切,江栖池很后悔自己问的这个问题。
简直就是在让他自揭伤疤。
江栖池眼眸微垂开口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这些事过去那么久,我早就不在乎了。”夏星野把江栖池的手放在了他的头顶:“你什么都没做错道什么歉啊,摸摸耳朵安慰一下我就行。”
感受着手中毛茸茸的触感,江栖池不禁失笑。
到底是谁安慰谁啊。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江栖池撸猫的手法也算是越来越好了,夏星野舒服的用耳朵在他手中蹭了蹭。
“我说完了,到你了。”夏星野转过身面对着江栖池。
看着夏星野带着期待的眼神,江栖池想了一会开口说道:
“我和泊生是小时候在类似孤儿院的地方认识的。我们那一批孩子都是这种体质,抗药性很强,只是程度不同。我算是比较严重,现在市面上的所有修复类的药物和治疗舱都对我没用。”
左手手腕上的疤痕虽然已经淡了不少,但落在白皙的皮肤上依旧刺眼。
“泊生的情况比较轻,被父母接走的时候也很小,花了很大功夫治疗,现在已经跟正常人差不多了。他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选择了现在这个工作方向。”
夏星野的注意力却并不在泊生身上:“那你也能治好吗?”
江栖池摇了摇头:“根治是不可能了,只能看看未来有没有可能研发出我能用的药物。”
夏星野想起了泊生临走前留下的喷雾:“泊生可以研究出对你有效的药物吗?”
“他自己在往这个方向努力,但目前还没有效果特别好的药。”江栖池回答道。
气氛有些沉默,夏星野一脸有心事的样子,但就是不肯开口。